李所长得了凌厅长的授意,就联系一下文明办协调处的彭苗苗,说是听说文明办想要这个实到款项的明细,我倒是能帮着想一想办法,私下给你掐一份过来。
其实这就是凌洛变相地屈服了,却又不伤及面子,相对那些找朋友传话的行为,他的行为不但低调,也不虞成为别人口中的谈!一一凭良心说,陈太忠是很牛了,但是你再牛也不过是个处级干部,凌洛无意跟此人对等交往。
彭苗苗接到这个电话,很是有点意外,心说陈主任返还真的大
能,上午出去一下,下午对方就巴巴地主动联系自己了。
于是她出去一趟,将此人梏进了办公室,问清楚了对方的来历,心说这荣军医院是归民政厅管的,那个小小的招待所所长,大概是个科级干部,不过既然是有出处的人物,说的话就应该是可信的。
但是再聊两句,她表示无法接受对方私下递交文件过来一一文明办要追查那些空口许诺的家伙,手里的证据必须得有可以公开的渠道。
当然,银行的回单复印件就是一个不稽的证据,但是单次汇款不能代表什么,谁说不允许人家多次汇款了?
更何炎存追究人家责任,怎么也得有个民政厅的授权一一起码是有个合作的意向,文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