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朋友里,谁认识审计厅里的人。
当然,若是要细细划拉的话,肯定能找到能为审计厅传话的主儿,但是——朋友的朋友,未必是我的朋友,这么传话,力度就不好说了。
考虑到这还是一件想扳倒一个厅长的大事,这种间接的关系能起到的作用,就越发地渺茫了——说不定,不坏事就算好的了。
不管怎么说,晚上先去民政厅各个办公室走一趟吧,陈太忠越想就越觉得有点无奈:想做点事情,还真难啊。
咕咚咕咚又灌完一瓶啤酒,他伸手又去捞啤酒,却捞了一个空,“咦,没了?张馨……给我拿一提啤酒过来。”
不多时,啤酒来了,却是丁小宁拎过来的,“馨姐和望男姐在楼下喷灭害灵呢,听说那个能防蛇……昨天是吓坏馨姐了。”
“没跟小区保安说一声吗?”陈太忠也知道,别看小宁胆大手狠,可是对上蛇虫类的东西,差刘望男远了,所以她没到楼下,也是正常了。
“说了,可是也没用,”丁小宁不无遗憾地撇一撇嘴,顺便就坐到了他身边,将身子懒洋洋地向他身上一靠,“这是自然现象,实在防无可防,他们只能保证接到报警后,尽可能地尽快处理……要说这责任,也不在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