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注捐款不到位的不文明现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然知道欠款大户的组成结构——大部分是私企、三资企业等,小部分是个人,国有企业欠款……真的是太少见了。
当然,论起国有企业的欠钱能力,怕是比前三种类型加起来都多,但那只是针对设备款、工程款之类的情况,对上政府号召的捐款,国企那就是老实孩子里的老实孩子。
那三种类型都是体制外的,不想出钱的时候会想尽一切手段,而国企则不同,捐也是捐的国家钱,不过是从一个口袋转到另一个口袋了。
尤为重要的是,对那三种情况,政府没有太便利的制约手段,国企则不同,你一旦敢爽约,就算有人有心放过你,但也架不住别人歪嘴——这是国企啊,敢欺骗组织,那个谁谁,你这个厂长想不想干了?
所以,陈太忠太明白这个注脚的威力了,凌洛这纯粹是把账推到赵喜才身上了,但是,他抓的就是不文明现象,又岂会因为有个替死鬼而善罢甘休?
“上一任的账……这一任也得认吧?”他看着臧华,似笑非笑地发话了,“咱是一党专政的国家,政策有连续性的,臧市长……我这就是胡言乱语,有认识不到位的地方,您尽管批评我好了。”
我要想批评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