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厅里看电视,手边还放着两提啤酒,就笑着招呼,“我说,你不等大家回来,一个人就喝上了?”
“每个人一摊事儿,连张馨都忙上了,”陈太忠叹口气,又灌一口啤酒,“唉,这家啊,越来越不像个家了,大家各吃各的吧……你吃了没有?”
这本来就不是一个家嘛,雷蕾听得有点想笑,可是蓦然之间,又有一股淡淡的感动涌上心头——太忠虽然滥情,但却愿意把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当作自己的家人。
“跟儿子去肯德基吃了点,然后把他送到他爷爷家了,”雷蕾在他身边坐下,“怎么……看你情绪不太高,遇到什么烦心事儿了?”
“还不是那救灾捐款?”陈太忠撇一撇嘴,又想到雷蕾捐过三次,就将自己今天的遭遇分说一二,“……昨天是蒋世方的女儿,今天又是臧华,杜毅的红人,你说想做点事情,怎么就这么难呢?”
雷蕾静静地听他说完,才笑一笑,“你跟臧华说那么多干什么,莫不成你以为,还能说动了他?这年头……可是不比十年前了,每个人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想要通过辩论说服对方,是非常不现实的。”
“我当然知道了,我只是想表明我的立场,”陈太忠的嘴悻悻地撇一撇,又抬手灌一口啤酒,“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