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龚亮的连累,没有确凿的证据显示,他跟那一起**案有什么直接的关联。
而且凭良心说,薛书记身上背的这个黑锅,不仅仅是属于他自己的,在张汇未来的仕途生涯中,可能会成为一个隐形炸弹,有心人是可以拿来做文章的——所谓政审,审的范围可不止你的直系亲属,旁系有出格行为的,照样可以纳入。
当然,这炸弹的威力,未必能有多大,薛书记自己都没受到太大影响,但是官场中的事儿,差之毫厘就可以谬以千里,更别说一旦影响那么小小的一次,就有可能一步迟步步迟。
然而张汇更清楚,蒙艺是走了,但是陈太忠那是能直达天听的主儿,他想为薛时风解绑,就算能过了章尧东那一关,姓陈的要认真起来,那麻烦不会小了。
所以,别看他现在是正厅级的省委副秘书长了,但是薛时风那里,他照样无法伸手,非不为也,实不能耳。
有这种情绪作怪,当他在宣教部的院里见到陈太忠时,心情不好那是必然的,而且,不受薛时风因素干扰的话,他也不怕给对方一点脸子。
回到家之后,张秘书长将这场偶遇跟自己的爱人讲了,还强调了自己没给对方好脸看,“……我一眼就认出那家伙了,怎么可能跟他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