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什么人,你不比我清楚?”张汇紧咬着牙关发问了,“假自杀都玩得出来,还有什么是他不敢的?接下来有什么事儿,你让阿岚的姐姐跟她说,你不要主动联系我。”
电话挂了,但是电话两边的人都清楚,张秘书长这么说话,已经存了同连襟划清界限的心思一一薛时风的政治智商,并不像他连襟说的那么不堪。
张汇确实是这么想的,原本他也是出于好心,想为连襟松绑一一不然老婆聒噪得也有点受不了,但是凭空遭遇到如此凌厉的反击,他终于切身地体会到,这陈太忠是如何地蛮横和不讲理了。
当然,张秘书长不会因此就怕了陈太忠,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必须要同薛时风-保持距离了,以确保龚亮的事情折腾得再大,也最多在薛时风那里戛然而止。
所以说,薛书记认为的“连襟很功利”,确实有他的道理。
但是张汇并不这么认为,在他的心里,自己这个连襟眼界不够开阔,行事手段也稍嫌粗鄙一一不粗鄙舱有龚亮这种表弟吗?
所以,他愿意帮!}时风是人情,不帮的话也是本分,恨只恨陈太忠那厮,在自己见过他之后,居然大肆在文明办宣传,说我张某人吃过他的亏……麻痹的,我啥时候吃过你的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