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在来的时候,就想过了,杜老板为啥搁着素波的那么多人不用,非要万里迢迢地把自己从通德叫过来——我跟陈太忠也不是很惯啊。
事实上,就算杜书记不说,臧市长也想明白了,上次陈太忠顶了我了,我没计较那么多,这就是姓陈的欠我一点。
现在我去说话,别的不说,只冲着我这张脸,就代表了老板的一层意思——张汇是我的人,臧华也是我的人,姓陈的你一一地收拾了,得意不可再往啊。
——其实,杜毅本是想通过丁小宁传话的,不过丁小宁那句“欺负女人的,都该死”,搞得杜书记有点不好意思找这爱憎分明的女娃娃传话,再老练的政客,对上稚子之心,也总会生出点无力感来。
反正这个事实,让臧市长感觉有点无语,堂堂的一市之长,送脸上门啊,不过从这一点,也能想到杜书记的难做——做下属的维护老板,那也是责无旁贷的。
等再接到王毅单的电话,臧华就越发地明白了,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促使老板做出了如此耻辱的、巨大的让步,他只知道,自己的责任更重了——张汇都请假了。
跟王毅单不同的是,同样是因为位置原因,臧华和张汇的关系也不错,臧市长在通德那边远地方主政,肯定要在老板身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