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这手上拿的是什么?”
“调了点话单,”张馨不动声色地回答,这机房虽然是素波机房,但事实上也算省公司的机房,是两家共管的,像这机房的总工,就是省公司的人。
“啧,你怎么这样?”机房总工的脸,登时就苦了起来,他才接了省公司的电话,要他屏蔽几个数据,还说数据屏蔽之前,禁止素波分公司的人调话单。
他一见张馨来了,还调了话单,心里登时就明白,省公司为什么对自己下这个命令了,“我说,你都不是机房的人了,这个……程序不对啊。”
一边说,他一边就苦笑着伸出手,“给个面子,把话单给我,省公司办公室发话了,不让你们市公司的调单子,张馨……你别为难我好不好?”
“警察”这个时候,跟着张馨进来的男人发话了,他的手一动,摸出一张塑封卡片来,“我是西城分局的,该话单涉及到一桩省委高度关注的刑事案件,如果你坚持收回的话,先跟我去分局谈一谈,可以吗?”
跟着张馨来的,就是西城分局的冯副局长,他为人沉稳,跟进来的时候也不摆架子,就是静静地看张馨操作了。
说实话,看了张经理的操作,他觉得自己也没白来一趟,机房的话单,跟外面营业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