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直接指出了他的谬误之处,“你这年纪轻轻,记性可是不怎么样。”
“呵呵,”陈太忠干笑一声,心说我怎么能想到好端端的,你给我打电话呢?用的也不是磐石的号码,而是北京的,这不是一下没想起来吗?
事实上,他对黄和祥印象最深的,还是驻欧办开张——这也正常了,老黄那时候是专门撑场面去的,至于黄老做寿那次,大人物太多了,他是个不起眼的,身边的段卫华、田立平和章尧东三个厅级干部就吃死他了,又碰到了赵晨那疯狗,“黄三伯你又回北京了?”
“嗯,就要走了,”黄和祥说话挺干脆的,却也不跟他见外,“天南省移动那儿,差不多就算了,那边不会再犯错误了。”
“咦,看把他美得,”陈太忠知道黄老三给自己打电话就没好事,一听说这么干脆利落地放过人去,还是不肯答应,“好端端地咬我一口,然后不再犯错误……就完了?”
啧,就知道你小子是个刺头,黄和祥从小到大,受的都是正规教育,非常讲究官场里循规蹈矩那一套,这种人,也就是他二十多岁在县里挂职的时候遇到过,以后再都没有了。
所以,他虽然有点不满意对方对自己不够尊重,却也多少能理解,不过,堂堂的中央委员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