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让人歪嘴吗?”
“你还是不懂啊”,秋猛又摇头笑一笑,身子晃一晃,看样子快要醉倒的模样,手里却兀自攥着嘉士伯啤酒罐不放,“让……让他自己修,那算什么,祖……祖产吗?”
“慢慢喝”不着急”,陈太忠又拿起一罐啤酒”塞到他手上,顺便输过去一阵仙灵之气,老秋啊,你可不能说到一半就醉了。
“咦,这罐啤酒怎么这么凉?”秋猛登时一哆嗦,人也清醒了好多。
“你这说得不对,就算他自己修,也是国家的财产”,陈太忠不跟他说啤酒凉热的问题,而是摇摇头,“爱新觉罗家的人,能把颐和园收回去吗?”
“这就不能跟你多说了”,秋猛又笑着摇摇头,不过,略略沉吟一下,他终是按不住卖弄的心思,反正眼前这家伙,不过是个外地人,说一说又何妨?“市里绩效考评,县里多年垫底了”老王这也是拼了。”
“原来是这样”,陈友忠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见到自己终于驳倒了这今年轻的科长,秋老板一时心怀大畅,“小陈,这话你知道就行了,不敢跟外面说啊,现在市里根本不知道,这钱是私人出的,我是觉得你这人实在,才跟你闲唠。”
“你都知道了,市里可能不知道?”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