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不能让对方认为,是自己打了小报告,“我对这个不太清楚,无法回答……”
“……”,王振华登时默然,他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合着自己这点小算盘被发现了。老梁才会一开始就指责自己方向错误,而且罕见地使眼色。
这是被人抓了小辫了啊,王县长这气儿,登时就泄了一多半,下面的单位胡来不要紧,但是胡来被领导发现,那就要紧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就事论事的话,他也不怕陈太忠做出多大文章,没错,县里在这个资金来源上是打埋伏了,但这是县里拉来的钱,又被投资者指定了用途,要说错也真没犯多大的错。
当然,真要撕下脸皮,指出县政府的真正目的,揭开王某人皮袍下的小来,这就有点麻烦了,然而必须指出的是,这是个很唯心的猜测,没谁有真正的证据,没谁敢说蒙岭的班子是在有目的地挤兑涂阳市。
一个成熟的官员,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这有胡乱揣测下面同志的嫌疑,会影响同志们的工作积极性,你陈太忠再厉害,终归不是我的直接上级,这一点是必须要考虑的。
“蒙岭的党政班子,很团结啊”,”陈太忠见他半天不说话,于是微微一笑,“美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