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过话已至此,他也无法回避了,“能肯定,如果要这么搞,过不了党委这一关我说过了,这纯粹就是两个性质……”
“原来美贵书*记,对这些还是有所了解的?”,陈太忠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那笑容多少有点嘲弄的意思,接着他面色一整,“我认为这是一样的性质,防微杜渐……面对不好的苗头,必须狠狠还击回去……”
狠狠还击?梁书*记只觉得眼皮子微微一跳,要是别人这么说,他或者还会怀疑一二但是他太清楚陈太忠的破坏力了,“这个,还去……先跟王县长谈一谈吧也许他也是被蒙在鼓里,政府工作千头万绪他有个疏漏也是难免的……”
还是那句话,梁美贵并没有积极搭救王振华的兴趣,但是眼下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坐视,而导致最后自身被殃及。
多少人自作聪明,觉得遇到事情,脱身出来坐山观虎斗是明智的,甚至还妄想着从权力的更迭中获得好处,这个想法不能说不对,但是该怎么应用,还是要视具体情况而定。
官场里处理事情的手段,绝对不是一成不变的,用瞬息万变来形容倒比较贴切,要强调实事求是——…不变的只有原则。
首先,对梁美贵来说,王振华这个县长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