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不了她俩一世,若是赵疯子就此怀恨在心,没准将来还会唆使别人为难她俩是唆使,他确定赵晨绝对不敢亲自出面。
既然都被人认出来了,那也就无所谓了,所幸的是”他是让伊丽莎白来接人的,所以,就算被人盯上”他也不至于太过被动。
“我要是不给你理由呢?”赵晨梗着脖子斜着眼睛看着他,赵疯子心里在打鼓,嘴上却是不肯服输,他们这帮人在京城混,分外讲的是一个面子,正是所谓的输人不输阵。
“我时间有限,不跟你闲扯那么*……”陈太忠笑一笑,“听说你明天要去香山看红叶?注意点安全,最好还是别去了!”
“你才……”赵晨嘴里蹦出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就像被人生生捏住了脖颈一般,好半天才叹口气,“拖个清净地方谈一谈?”
他本来想说“你才会去香山看红叶”九月中旬去香山,那是看红叶还是看绿叶”?然而话说了一半,他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衙内们之间较劲,一般而言,总是对方越不让自己干什么”自己越要干什么,那才叫不怯场才叫腰板硬,你要我干啥我就干啥,那不是太没面子了?
但是赵晨知道,自己就没有去香山的打算,那么”对方这话,就是相当地有问题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