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文明办高度重视面粉一厂的现状?”
闹事的工人都散了,咱还凭啥关注呢?陈太忠知道,阻止面粉一厂被皮包公司收购,比阻止素纺被人侵吞难多了,两者的性质大不相同。
素纺的土地价值在那儿摆着呢,是个人就知道那是块肥肉,而面粉一厂的地不值钱,那皮包公司收购了厂子之后,谁也不知道下一步人家会怎么做——你文明办怎么能胡乱猜测呢?
倒是该公司是空壳公司,这一点可以做一做文章,然而这又超出文明办的职责范畴了,尤其是,那厂子还是粮食厅的企业,真是有点鞭长莫及。
“嗯,那你就放一放风声吧,”陈太忠点点头,不管怎么说,有风声总比没有强,让他们办事的时候,多少有点顾忌吧,“建阳,你有没有觉得,我管得太宽了?”
“有些事情,总是要有人去管的,大家都不管的话,这个社会就没救了,”郭建阳笑一笑,他骨子里还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要不然不会暗示别人去拦车了。
第二天一大早,陈太忠就找来了当天的《新华北报》,仔细翻看半天,才在报纸的中缝里,发现了李逸风的道歉文章。
文章很短,寥寥七八十个字,而且标题也不是道歉,而是“声明”,大意是说杨姗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