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定个政治犯嘛……”
“政治犯?她正想骗廷杖呢”,”陈太忠冷哼一声,这个建议真的很糟糕”“成了政治犯,那名气可大了,少不了人帮她摇旗呐喊,那是成全她呢……”
“那就劳动教养嘛,她有危害社会的行为,却又构不成犯罪”,”得,这次聂总倒是提出一个靠谱的点子来,“劳教她三年………”
“三年以后再加一年……,过上四年,还可以再劳教,想当年我大伯被打成政治犯,劳教了十多……”,合着这聂启明家里,也有切身之痛,才能毫不费力地提出这个建议”而且他还有补充,“不许她所外执行……”
欺负人的话,你小子是有一套!陈太忠听了之后,都不得不服气,,“这个劳教倒是可以考虑……新华北报敢不服气,我就折腾到它停刊整顿……”
“嗯,新华北报那边,我帮你打招呼……”,聂启明是真热心,“北京那边我也有点小关系,一个小记者,又是证据确凿……陈主任,咱俩以前有点误会,以后相处你就知道了,我这人最讲义气,最够朋友了………”
是吗?陈太忠已经决定跟这厮保持距离了”那是说什么都不相信的,只是微笑着颌首。
酒足饭饱之际,大家离开”他才说要告诫许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