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爬起来接着又是一跤,连着摔了三四跤之后,身后风声响起。
他双手一撑地,还待继续跑,只觉背后一阵大力传来,“喀啦”一声响,双臂巨震,不旋踵,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大喊一声,“啊~”紧接着就晕了过责。
陈太忠恨这厮偷自己的东西,下牌极重~麻痹的你偷那些看热闹的人也就算了,哥们儿是下水救人的,什么…………什么狗屁玩意儿嘛。
直到现在,他的鼻粱上还架着墨镜,本来是要低调地陪情人们玩乐,却不成想麻烦越来越多,他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
不过看到别人眼里,他这样子就有点怪异了,全身湿漉漉的,头发乱糟糟,还光着双脚,却偏偏戴个大墨镜,墨镜的边缘居然还在往下……掉水珠。
光着脚那自然得找鞋穿,见张爱国开始拖着小偷往回走,陈太忠扭头向水库边走去,却见雷蕾拎着他的皮凉鞋,笑吟吟地走过来,“挺厉害的你。”
伊丽莎白则是擦着他的身子而过,“车上有几桶矿泉水,我去给你搬一桶,洗一洗,那水真的很脏。”
陈太忠打开天眼一看,发现被救的小家伙生机依旧未灭,就知道没什么问题了,接过伊丽莎白搬来的矿泉水,从头到脚洗一遍,再接过张爱国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