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嘴皮碰一碰下嘴皮,然则”事情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还是那句话,省委和派出所”隔着实在太远了。
下面要是肯买账,他示意一下就完了,下面若是不肯买账,问一句“谢处您为一句话就双开他?”他也难免坐蜡为这种计较,失身份啊。
更别说下面人真要有心抵触,现在迫于压力不得不开了人,回头还可以再悄悄地招回来,一旦发生这种事又传出去,他谢思仁脸上也挂不住。
所以,他只要一个说法。
“先停职吧”,邓琴轻描淡写地做出了决定,“这警风警纪,也确实该整顿一下了,陈主任说得没错,你们是人民警察,不是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警察。”
“我……”那小刘似乎还待说什么,不过最后,还是微微地叹一。气,低头不做声了。
就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了”一个身材瘦高、略带一点秃顶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又是一今年近四十的妇人,男人说话有点不怒而威,“姜丽质在哪儿?谁让你们这么晚,咦,谢处长?呃,还有张书记?”
“秘书长!”邓琴和汪斌再次站了起来”张广厚沉吟一下,也慢慢悠悠站起来了这个架子他是要摆的,部捷峰只是秘书长,他可是副书记,一个是在书记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