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信了,你今天晚上还敢在天医二院住着”陈太忠哼一声,他有把握不让人在短时期内骚扰张峰一但是这年头,想做一个说到做到的人,成本真的太高了。
而且”姓张的你毕竟是犯了错误”要偷渡了,这么大大咧咧地在医院躺着,也是对组织的挑衅、这提心吊胆的日子”你还是提前几天就过上吧。
大概是晚上八点半左右,张峰又打来电话,说是写好了,陈太忠赶过去之后,信手翻一翻,发现五页稿纸写得满满的,条理性也比较强”满意地点点头,“嗯,就这样了,你还有什么要交待的没有?”
“还有点侯厅的事儿,不过是我打算用来保命的”张峰回答得很直接,到了现在”他也没别的选择了,“对您来说重要吗?”
我是想问一问你还有什么割舍不下的,陈太忠对这个回答相当地无语,侯国范做了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万一又听说什么不过眼的事儿,没准又要把事情往大搞了,陈年的老茅厕,不能随便搅啊。
不过他也相信,以侯国范一厅之长的身份,想弄钱的话”可以选择的正当手段实在太多了,多半也做不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张峰掌握舟,大约就是那些恶心人的把柄吧?
紧接着他又想起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