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咬牙,却是还不能计较,以她的家世和容貌,男人见过她之后,大部分都是念念不忘,尤其对成功的男人来说更是如此越难以征服的女人,越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
更别说电话那边的男人,根本就是一个色中恶魔,据说每夜无女不欢,进了省委之后,更是连那些略有点姿色的中老年妇女都不肯放过,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不记得她了,她应该感到庆幸还是该愤怒?
不过这仅仅是微不足道的情绪波动,她可是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给对方,林家人里,也就是她跟陈太忠的关系尚可,否则不可能是她出面。
于是下一刻,她就调整好了心情,“一直不知道您高升了,真的很抱歉,希望您不要介意,今天晚上我和我的父亲给您摆酒贺喜,能赏光吗?”
“林立去不去?”陈太忠对林海潮的儿子,印象还是很深的,那个混蛋伙同他人,差一点就盗走了邪建中的煤焦油深加工技术。
“他不会在”林莹知道自己的弟弟跟陈主任不对付,而且她也明白,以陈主任现在的行情,怕是很烦跟别人在一起吃饭这样的烦恼,她的父亲也有,“就是我父亲和我,咱们三个人。”
“他不去啊,那我也不去了”不成想,陈主任的回答,很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