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林莹又挣动两下,却是很轻微,就是象征性的意思。
“先收点定金嘛”陈太忠笑眯眯地微微用力一拽,不成想对方没有顺水推舟的意思,坐得居然很稳,他就觉得有点扫兴,“我都问你了,你们打算跟我合作点什么?”,“国外的订单”,”吃他这一拽,林莹又抽两下手发现实在没力气挣脱也就听之任之了,“凤凰的产能有限”给我们海潮一块吧。”,“海潮也有出口的单子吧?”,陈太忠有点搞不懂了就信口问一句,当然,这问话并不妨碍他在同时用另一只手轻挠一下对方的手心。
“不要!”,林莹的身体微微抖动一下,“跟你说正经事呢,我们的单子是间接出口,都卖给外贸公司了。”
“不是吧?”陈太忠听得吓一跳,别的小一点的煤焦公司想玩出口,必须要卖给外贸公司这很正常,还有更惨的,只能卖给上门收货的主儿,那些主儿再将货转卖给外贸公司。
不过买卖做到林海潮这个档次,还做不了出口贸易,这就让人有点不敢相信了,你好歹也是一省的首富咋就能惨成这样呢?“定额的事儿能难住别人,还能难住你家?”
这个问题问得,就有点尖锐了,林莹听得也是脸一红,这次可不是因为小手被某人轻薄,“定额的事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