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估计是老爷子的”,黄汉祥笑一笑,站起了身子,心里却是非常明白”要是老爷子的电话,小阴就直接把电话递过来子。
果不其然,等他走到一边的时候,阴总汇报了一下情况,声音虽小,可那份兴奋是无论如何压抑不住的,“秦阳市郊一座在建的高架桥坍塌,也是伍田路桥的工程,当时有个副省长正在视察工地……”
“嘿”,黄汉祥听得噗地一声乐了,肩膀抖了半天,才咳嗽一声,“哈”那个啥……嗯,有人员伤亡没有?”
“二十分钟之前发生的”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呢”,阴京华抿着嘴,强忍笑意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大桥掉了好一截下去,当时桥上两百多号人呢,不过那个副省长没事”听说只是撞伤了。”
“啧,有点遗憾”,黄汉祥咂巴一下嘴巴,秦阳不比古平,那是乌法省的省会,这桥塌了还摔下去不少,那真是谁都瞒不住,不过,真的有点遗憾啊。
然而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个谁,陈太忠现在在哪儿?”
“他去看打麻将了,中午还在呢”,阴京华对陈太忠的动向了如指掌一这个节骨眼上,他甚至请南宫毛毛帮自己悄悄地盯着。
“这家伙的能耐,是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