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匕首先要做出相当的举动,才能换取一个听起来可能有点飘渺的承诺,然而,他不得不去争取。
“唉,到了,先看一看病人的情况吧”,陈太忠不给出这个承诺,汽车驶进市医院大院,他停下来走出车,“怎么这边没人关照?”
“民政局的局长在,而且,动员了不少职工来帮忙”,刘东来轻声解释,这种死人的现场,你要我们市领导在场,那不是上杆子送小辫子给别人抓吗?“我们在的话,他们难免还要因此而分心。”
“啧”,陈太忠咂一咂嘴巴,没再说什么,又进医院里转一圈,心情沉重地走了出来,刘东来也不做声,就是默默地陪着他走着,倒是有护士和其他人认出了涂阳市长,不过眼下都接近夜里两点了,也折腾不出太大的反响来。
“我很想骂娘啊,刘市长”,走出门诊大楼,陈太忠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我帮你骂”,刘东来也是心情沉重,他虽然没来市医院,却是一直在关注这里,据他朋友说,如果救治及时的话,起码……有三个人,是有救过来的可能的,“你说吧,该处置的我绝对不姑息………,其实我接你电话的时候,已经到了集波的外环。”
“民政局局长、福利院院长、食堂负责人,必须追究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