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同样用偷换概念的技巧挤兑对方。
“我没让他抢银行,”李勇低声下气地解释,他看出来了,老赵这次是撞正大板,惹到惹不起的人了,“我只是说能跟开车的要点的话,那就要一点出来,也没说要不出来就起诉啥的,反正他经济也紧张不是?”
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无道理,但是女人一听就不干了,李勇越撇清,她老公的责任也就越大,“还不是你笑话我老公胆小?中午出了主意,还让老赵请你吃饭……你敢说没有?”
“谁让你说话了?”黑脸膛毫不犹豫地中止了她,又扭头看一眼陈太忠。
“嗯,到现在还冥顽不灵,必须好好反省,”陈太忠点点头,他还有道理讲,不过这个时候再跟此人掰扯,那纯粹是闲得蛋疼浪费时间,反正他强势,“把他带回去办手续吧?”
“什么手续?”李勇一听,脸色就是刷地一变,这个场合,办手续可不是好词儿。
“什么手续,跟我们走不就知道了?”黑脸膛根本不希的理他,接着又走到娇警那边,“你留个电话给我,必要的时候,你得过去帮着做个笔录。”
“那小意思了,”娇警笑一笑,顺手拿起一支笔刷刷地写起来。
陈太忠见这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