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车门就坐了进来,接着轻笑一声,“我还说你已经忘了我呢。”
“穿这么一点,不冷吗?”陈太忠很自然地将手放到了她的腿上,那厚实而又充满弹性的肉质感告诉他,她只穿了一层丝袜,而不是丝袜套秋裤那种令人扫兴的穿法。
“先开车,去哪儿随便你,”董飞燕紧张地看着窗外,“别在院里,都是邻里邻居的,我还要做人呢。”
她的紧张,反倒是引起了陈太忠的好感,能在意邻里风评的,都不会是很随便的人,说不得他一加油门,缓缓地驶离了宿舍区,“你倒是挺悠闲啊,隔着窗户赏雨。”
“我是看你有没有来!”董飞燕白他一眼,“等了你多少天,总算见到你这辆奥迪车了,今天你要还不来,我没准就要再给你打电话了。”
“嗐,哄我开心呢,”陈太忠笑眯眯地一指她,他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话,也相信自己有那个魅力,但是一个只见过两次面的女人这么说,他还是有点半信半疑,所以嘴巴上就要谦虚一下,省得对方说出来“我哄你呢”……那这仙人的面子就掉得没边儿了。
“谁哄你,你看我盘的这个头,十分钟能盘好吗?”董飞燕双眼冒火怒视着他,又不忘侧一侧头,让他看到自己的发型,“每天我花半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