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裤子就走的人,多着呢,”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他可不认为自己这么大的手笔,是个普通处级干部能做到的,“不过,你既然是我的人了,就别跟其他人搞七捻三的。”
“包养的话,一辆车倒也正常了,”董飞燕还是用那种暧昧的笑容看着他,好半天之后,见他没什么反应,这才轻叹一声,“不过,你得常来看我,感觉认识你之前这二十来年……真的是白活了。”
“刚才你好像是差点死了,”陈太忠听得就笑,男人总是贪图新鲜的动物,今天推倒了一个不算新鲜的新人,他的心情就好了不少,尤其是被董飞燕那双结实的长腿箍着的时候,带给他一些不同的感觉。
一时间,他都忽略了自己打算晚上回凤凰的计划——往后推一推好了,“既然你嫌车震不舒服,那换个地方?”
“换就换,谁怕谁?”董飞燕不服输地哼一声,然后她的眼睛就扫过了仪表盘,登时吓了一大跳,“五点了?你还真能折腾……我得回去给我老娘做晚饭去,她刚做了白内障手术。”
“那就算了,”陈太忠叹口气,启动了汽车,人家做女儿的一片孝心,他总是不能计较,“我回凤凰了。”
“你不是已经调到素波了吗?”董飞燕对这一套还真不清楚,待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