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体会到,什么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了,所以他只能投其所好,务求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我要说认识他,传出去了……汉祥叔没准要不高兴。”
“你少他妈的拿这个那个来威胁我!”吴卫东听得一时大怒,狠狠地一拍面前的茶几,“黄汉祥就怎么了?爷现在就把你的蛋拽下来,看明天他能不能找人给你接上!”
发火是发火,他也知道,黄老二那老牌太子党,不是他能抗衡的,说不得他拧熄手中抽了没两口的烟,一点都不在意那白色的烟盒上打着的,是红色的“军需特供”四个字。
接着,他伸手又拽出一根再次点上,深吸一口之后,方始缓缓发话,“我这人呐,心软,对朋友愿意讲情面,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挑动着我俩掐?”
对嘛,这问题你早该问了,你小子问半天都问不到点儿上,陈太忠听得暗暗点头,我也想知道姓耿的你藏着什么后手!
“我一点儿挑动的意思都没有,”耿树的脸皱做了一团,那样子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他身子微微一挺,似乎是想换个姿势,不成想触动了膝下的玻璃渣,只疼得呲牙咧嘴,没命地倒吸凉气,“最开始迷上荆紫菱的,是你自己……我能不帮朋友吗?”
“我只是看她不错,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