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咀嚼一句,觉得自己似乎是触探到了什么东西。
“哎呀,可是不好,”阴京华微微一咂嘴巴,最能跟上黄汉祥思路的,就是他了,“太忠跟他们碰得太早了,时机不对。”
“早就早点呗,都跳出来,也就方便了,”黄汉祥不屑地哼一声,又伸手去拿啤酒,“就是耿树这小子,实在太让我失望了。”
陈太忠正琢磨这些话的味道呢,猛地听到这个名字,说不得笑一笑,“这个家伙我是不会放过的,居然敢撺掇人挖我墙角。”
“你的墙角也太多了一点,”黄汉祥不满意地看他一眼,不过大抵也是告诫他不要太乱的意思,接着沉吟一下,“适当教训他一下就行了,我估计他在吴近之的小子那儿也要倒霉。”
要不说人情社会就是这样,耿树先是投靠了蓝家,现在又设计陈太忠的女友,可是以黄老二这样的性子,还下不去狠手,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理由,“这魂蛋做不了大坏事,也就是小打小闹,我说……你在没在听?”
“哦,我琢磨你俩刚才说的话呢,”陈太忠不情不愿地回答一句,他可是不想就这么放过耿树,但是黄二伯发话了,又隐隐有背书之意,这就让他不太甘心,“你们说我碰见吴卫东……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