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事,”黄汉祥的脸色,慢慢地凝重了起来,“关键是能源这一块,真的很要命,我有个预感……石油一定会疯涨,然后就是,煤炭要跟着水涨船高,这次要是把某些人吓回去,张州接下来的几年里也不会太平。”
“嗯,现在已经有省外的民间资金盯上张州了,”陈太忠点点头,他接触这样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了,“大家都看好煤炭的前景。”
“哦?”黄汉祥饶有兴致地发问了,“那以你的看法,该怎么面对这些资金?”
“我跟他们表过态,可以建焦厂、洗煤厂,矿山不能买卖,”陈太忠轻描淡写地回答,自从跟董飞燕辩论过铁路系统的发展之后,他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更清楚了,“能源类的原始资源,必须掌握在国家手里,这关系到了民生。”
“嗯,”黄汉祥笑着点点头,“你这小子有时候魂得很,但是大是大非上倒明白,怪不得你把粮食系统也折腾了一顿……那玩意儿更关系到了民生,人可以不用电,但总不能不吃饭。”
“连这个您也知道?”陈太忠听得有些汗颜。
“我还知道你放过了那个厅长呢,”黄汉祥不满意地看他一眼,又冷哼一声,他的不满意是有原因的,“这不符合你的性格……别是蒙艺跟你打的招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