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自己的诉求,不能坐视这小家伙放肆,又想着大家都不是外人,索性直接点明了,“郑书记昨天不合适去。”
“小陈是直性子,我能理解,”郑书记笑着摇摇头,接着又叹口气,“和祥,他这个岁数的时候,咱俩都在干什么呢?”
这样的对话,真的就有点沉闷了,远不如黄和祥跟荆紫菱开玩笑时的轻松,所以说在官场里,某些调剂是必须存在的,没有这些调剂的话,气氛就太死板了——要知道,黄书记和郑书记出来走走,是散心来的,大家的工作压力都很重。
临到离开的时候,谢思仁不露痕迹地向陈太忠点一下头,既然赌对了,他不介意再示一次好,将来能不能得到什么奥援倒是在其次,官场里没人会嫌自己的人脉广。
陈太忠却是领略到了另一层的意思,寻常百姓家跟这高层看问题,果然是不一样,搁在凤凰市,别说百岁了,就是九十大寿,能来的人当天不来,那都是对主家的不敬。
而这郑文彬做为黄家嫡系,明明该早来也能早来的,却偏偏要迟到,这也有点……有点矫枉过正,嗯,由此可见,透过现象看本质还有很有必要的。
中午的这份偶遇,也不过就是耽误了大家个把小时,接下来又是荆紫菱雷打不动的午休,陈太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