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凤凰了,别人认我,那也是我的个人魅力,”田立平干笑一声,“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太忠……殷放那家伙阴得很,别跟他走得太近。”
“不会吧?看起来很宽厚一个主儿啊,”陈太忠讶异地反问,事实上他对殷市长的观感也不能说好,只是大家在一个阵营,有些东西不能过分计较——起码老殷的肩膀和肚子,还是很宽厚的嘛。
“你心里有数的,我知道,”田立平才不会为他的言辞所欺骗,“我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提醒你一下,该合作的时候合作,不要产生太深的……私人娇往。”
“我听说过一点关于这个人的传言,”陈太忠确实是心里有数,不过那传言也是朦朦胧胧的,只是说殷放是心里做文章的主儿,十足的笑面虎。
可在他想来,机关出来的干部就应该是这样的,对人性了解得非常透彻,办公室斗争也很熟稔,是跟基层上来的人相比,多了一点沉稳和暮气,少了一点冒失和经验。
不过田立平专门打这个电话过来,强调殷放心机深沉,他多少还是有点疑惑,“你这么说的话……那他做了些什么事情?”
“他没做什么,”田立平回答的口气,可不是殷市长啥都没做的意思,但是大致听起来,田市长还是关心则乱,“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