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锻炼了身体。
反正中纪委那俩没找我求援,我多的什么事儿?
所以,非常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中纪委来人在没命地打电话,驻京办的工作人员也跑得一个都不剩了,反倒是打人的凶手优哉游哉地四处乱晃,太没有天理了!
这个时候,阴京华的电话打到了陈太忠的手机上,话还没说就先是一声苦笑,“嗐,太忠……你这也有点过于生猛了吧?现在说话方便不?”
“没啥不方便的,呵呵,”陈太忠听得就笑了起来,“驻京办的人都跑得不见影儿了,那俩货在打电话,我空闲得很。”
“我以为自己已经很高估你的胆量了,没想到自己的想象力还是太匮乏了,”阴京华深有感触地轻喟一声,“说吧,怎么个状况?”
陈太忠笑吟吟地把事情阐述一遍,末了还不忘反问一句,“老阴你说是我胆大,还是他胆大?明目张胆地公器私用,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这也太不给黄二伯面子了。”
“还真是欠揍,”阴京华一听,立刻就表态了,他的四季春伺候过多少首长干部,对中纪委的工作程序了如指掌,自然知道那家伙的话出格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居然敢公然表示预设立场,你没狠狠地抽他俩大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