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忠坐在那里盘算半天。总算是把相应的因果想了一化七八八,于是才冷哼一声,“算他们走运。要不然的话,哼。
“要不然的话,你把他们也打一顿,像你在北京做的那样?”林莹轻笑一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看起来情绪是真的不错。
陈太忠还真想不到,林家不过是一介商人,对官场的事情也敏感若斯。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天南首富有这么点小手段实属正常,人家若不走了解得这么多,恐怕也没兴趣多跟自己这小小的正处干部虚与委蛇。
这个疑念释去,又一个疑问涌上心头,不过这个时候,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了,他只能强压着这份好奇,等两个凉菜三个热菜上来”只等剩下的汤和煲的时候,他才开始发问,“中纪委走不走的,跟你林家关系不是很大吧?”
“怎么会不大?一个是树。一个是藤”林莹的形容很有点那啥,不过她自己却是不觉得,“官场上弄不出乱子,商场上他能掀起什么风浪?”
“你这话说得有点绝对了。”陈太忠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这话有点道理。但也不完全正确,想那陆海人在天南官场有什么背景?人家也敢惦记着在天南买煤矿。
“在天南。陆海人买煤矿可以,蓝家人买就不行”,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