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而安搁了电话之后,心说这一场浪头我不能错过,又想着前一阵也帮陈主任摇旗呐喊过几次,索性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表示说关于这个树葬……我也有些话想说,在说之前,想请陈主任你指示一下,有些什么地方,是需要我重点关注的。
啧,这个嘛,陈太忠一时间竟然就有点无语了,凭良心说,他刚刚调整好心情,能接受那俩假巴意思地在报纸上打口水仗,眼下居然又冒出这么一位来,而且这随老师的文章、还真有不少人爱看的。
他琢磨半天,终于清一清嗓子,“随老师啊,晓莉和小雷,是两个女人家在争,咱们大老爷们儿的,就不要掺乎了。”
“我没想掺乎,我就是有话要说,要让我说啊,树葬是值得鼓励和大力推广的”随遇而安早就抓住争论的脉搏了而且这个选择,确实是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这个……随老师,老随,这不该是你的风格”,陈太忠出言打断了他的话,“要我是你,就要痛骂林业厅,骂他们不作为,骂他们麻木不仁幕气沉沉,嗯……你明白啦?”,“嘿,这个电话打得真是值得,陈主任您这话一针见血啊”随遇而安一听就高兴了,他不但不用夹杂在两个女娃娃里面和稀泥,还能通过犀利的言辞,再次展示他的铮铮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