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欢发扶手,“陆海人……陆海人都惦记上了,这可能不赚钱吗?”
“你这叫讲迷信”,陈太忠摇摇头”他是个掌控欲望极强的主儿。从来不会把成功寄托在侥幸心理上一虽然在大多数官场中人来看,他是一个幸运到极点的家伙。
然而下一刻,他就意识到了一点”想当初许绍辉可是空降陆海未果,才来的天南,于是他讶然地发问,“你的意思是说,从陆海那边得到了什么消息?”
“在湖城,陆海人的排外你也见识过了。但是他们的精明和胆大”你了解得还不如我多”,许纯良微笑着摇头。“只要他们要炒的东西,就很少失败,当然,他们的选择也是很慎重的,他们对国家政策的理解不比你我差。
“可是我怎么记得,他们也有炒作不成而失败的例子呢?”陈太忠不以为然地摇摇头”哥们儿对国家政策的理解,是商人们能比的吗?
“你不要不服气,听说你去阴平,我还专门打电话问了一下我老爸”,许纯良傲然地摇摇头。“这话可不是我说的”
合着他听人说,陈太忠去了阴平之后,他也有点奇怪,近来许主任也听说了,焦炭在一两年内会有一波行情”不过这波行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程度”以他的消息层面,真的分析不出来不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