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书记就给北京打个电话,弄明白情况之后,又给儿子去个电话”说小陈要是再收煤矿的话,你也可以参与,这是稳赚不赔的路子。
“知道为什么是稳赚不赔吗?”许纯良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的副手,“我敢打赌,你想不到真正的原因。”
陈太忠不理会他的得瑟,而是紧皱着眉头琢磨,好半天之后才叹。气,“要是这样,我还真搞不懂了,有人跟我说过,陆海人想拍这矿就拍吧,我只是不服气,才跟陆海人对着干……要是照你这么说,那不是有钱不让我赚,全便宜了外人吗?”
“是黄汉祥说的吧?”许纯良微笑着发问,这哥俩的关系不是一般地铁,“我敢打赌,他也没阻止你拍矿。”
“你这关子卖得还没完了?”陈太忠听得眼睛一瞪,“说不说的,给句痛快话。”
“上面的意思,就是让陆海人炒,煤炭现在的价钱太低”,许纯良双手一摊,很多时候所谓的高深莫测,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很多国才煤矿。现在举步维艰。”
明白了,陈太忠点点头,国有煤矿举步维艰这是事实,以他接触的莒山煤业来看,里面的设备设施跟三年前的凤凰科委类似,办公室里的电脑还是馏,连瘟咕都跑不起来,跑的还是瘟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