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才嘿然一声叹口气,“小陈,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承认,我是被你拖累了,而且同时……你也从我这儿得到了机斜”
什么机会呢?那真是不用说了,都是聪明人,说出来还不够丢人的,事实上何宗良能说出前面那些话,已经是把一个省委秘书长的面子放下了,他也不能放得再多。
面对这种咄咄逼人,陈太忠也不能容忍自己再退了,于是他苦笑一声,“但是…,“我真不认识凶手,秘书长您这么说,我只能回答一句…“那么对凶手和幕后者的痛恨,我只会比您多。”
我当然知道你更痛恨凶手,这一枪不是打歪的话,你还不知道现在活着还是死了呢!何宗良很赞同这一点,但是他对这今年轻人超乎寻常的油滑也有点不满,好歹是个省委秘书长跟你说话呢为了挨这一枪,我把杜毅都得罪了,我容易吗我?
不过,杜书记已经不满了,那就慢慢挽回吧,总不能把眼前这位也得罪了,那样可真是划小不来了,所以他亮一下自己的底牌,“总之,吃苦的是我,受益的是你。”
“秘书长您………”,陈太忠又侧头看一眼何夫人,心说你做事咋能这么村俗呢?但是偏偏地,他还就是不方便合理地反驳。
说不得他只能苦笑一声,心说这是老何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