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做事的手段嘛……,…那真的是太不着调了。
于此同时”黄老正在听周瑞的汇报,据“下面的同志们”反应,天南省委对自己的秘书长中枪,是颇有微词,要求中央严惩凶手,免得让同志们寒心何秘书长现在还躺在病床上呢。
对老人家来说”下面的同志是些谁,这是不用问的,他只需要知道”天南那边也有自己的诉求就行了,听完之后”他点点头表态,“这个要求…,是正当的。”
“那……”,我去说?”周瑞一听就知道方向了,然后就是该怎么做的问题了一事实上,他有点疑惑,老首长很久没有这么旗帜鲜明地支持天南了。
“暗示一下就行了”,黄老漫不经心地回答一句,犹豫一下又点拨一句,“上面也得有上面的魄力才行。”
上面也得……有魄力?以周瑞对老首长的了解,也禁不住琢磨一下,然后才笑着点点头,低声嘀咕一句,“倒是,只把蓝志龙撵出去,处异轻了。”
一边说,他一边看一眼躺椅上的那位,发现老首长半眯着眼睛,脸上也没啥表情,心知自己把握对了脉搏,于是转身轻手轻脚离开,走出门之后,他才微微撇一下嘴角: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黄老的态度,至此一览无遗:天南的同志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