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承受的起这样的风波?”陈太忠登时就恼了抬手一指面前那五十多岁的老头,“老东西,别给你脸不要我翻脸连孩子和女人都打,有种你再跟我逼逼一句?”
“我就说了孙子你………”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肚皮上一震,然后就是一阵大力传来,整个人向后飞了出去,凌空飞了四五米,才摔倒在地上,登时就疼得满地打起滚来,“杀人啦,杀人啦。”
刚才业主被打,诸多业主围观却没人出头,那是因为大家谁都不认识谁,可陈太忠动村民,打的还是老人,这下村民们就不干了,登时七八个小伙子恶狠狠地扑了上来。
“真是给脸不要”,陈太忠嘴上说着话,手脚却是不慢,不多时就噼里啪啦地倒了一地的人,足有十个出头。
不管在哪个群体里,悍勇之辈都是少数,更别说马坡村的村民早就城市化了,大家连地都不种了,各自过着自己的小日子,欺负一下老实人没问题,但是真的遇上这种出手就让人伤筋动骨的主儿,谁还敢硬着头皮上?
看到围观的人纷纷后退,陈太忠也不去理会,抬手拨通了电话,“老冯,我在马坡村这个绿柳………嗯,绿柳山庄被人袭击了,我已经制服了袭击者,过来带人走吧。”
“有多少人?”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