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电话来,他就不怕再见一见此人了,一个信奉金钱至上的主儿,来向一个穷丫头赔礼,其心理变化的剧烈程度,是可以想像得到的。
大约是二十分钟之后,服务员推门而入,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两位客人,这二位说是您们的熟人……“……”
陈太忠和汤丽萍一眼就看出,前面这个是曾学锋,不过曾老板鼻青脸肿不说,头上还戴了一顶礼帽,帽檐压得极低,看起来有点像上海滩里的许文强。
“不相关的人,可以出去了”,陈太忠淡淡地吩咐一声跟我说话你还带着跟班,觉得自己玩得挺好?
“海东你出去吧”,曾学锋也是被打怕了,生恐在这个包间里又遭遇什么不测,才拉个人进来“对方若是要用强,好歹也算有个人在身边,虽然未必能起到什么作用,但总是聊胜于无的不是?
看到这个包间只是一个小小的四人包,在座的也只有小汤和那年轻人,曾老板心里长出一口气、看来是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服务员和那个叫海东的退出去了,还把门带上,陈太忠和汤丽萍坐在那里也不说话,自顾自地吃喝,曾学锋站了好一阵,才苦笑一声,“小汤,我知道自己错了。”
汤丽萍已经跟陈太忠坐了好一阵,该说的话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