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笑意,心说你丫要算好说话的,天底下就再没有不好说话的主儿了。
“还有,他以后也少掺乎卫生系统的事儿,”陈太忠兀自在自顾自地说着,“要不那就太不给我面子了……好了,跟我说说你想说的内幕吧。”
“问题是,别人都在这么做,”曾宪宏苦笑一声……
二十分钟之后,曾处长下车离开了,陈太忠却是开始在车里发呆,好半天他才悻悻地打看了车,“有些事情,真的是不知道比知道好啊。”
曾宪宏在短短的二十分钟里,跟他把卫生系统存在的问题大致说了几点,不得不说,曾处长对基层工作还是有相当的了解的,而且他的潜意识里,愿意把卫生系统搞得好一点。
但是这个药价虚高、虚报费用、部分医生医德丧失乱开大处方、以次充好……这种种现象,哪里是陈某人只手可以扭转的?他禁不住要叹一口气。
这个文章真的不小,因为曾宪宏讲得言简意赅直指核心——他也是替自己的儿子开脱,陈太忠就深切地感觉到了其中的难度。
这件事情必须得放一放,他做出了决定,省卫生厅的厅长叫赵建国,他见过两面,知道赵厅长挺得陈省长的看重——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卫生系统的干部想巴结领导,那真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