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家伙只打个电话,连人都不来,这么大明大方地调查,未必是要整人,多半是要摆出个什么姿态。
纪检委查干部查得多了,深明其中的道理,要是那种往死里整人的事情,多半都是犁庭扫一般的雷霆行动,哪里会这么大张旗鼓?
所以他就安排人去调资料,只是一个小小的科长,真的放不在他眼里。
纪检委归档的资料,还是相当庞大的,下面人查了一上午,终于翻出几讨匿名的举报信来,贺书记给陈太忠打个电话,将几件事情念一下“……目前就收集到这么些。”
“嗯,那太感谢了,”陈太忠对这个回答很满意,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儿上,只是需要了解一些对方做过些什么被人诟病的事就行了。
曾学锋的父亲曾宪宏也摸清了状况,他原本就在犹豫,给陈洁的这个电话该怎么打,结果旁敲侧击一了解,才知道陈省长对陈太忠,那不是一般的赏识。
这种庞然大物,真的是没办斗的,曾处长很悲哀地认识到了这一点,看看人家这进入官场还不到五年的正处,呼风唤雨纵横榫阖,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真的白活了。
然而,悲哀归悲哀,儿子的事儿他还不能不管,可是他想管还没门路,到最后说不得心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