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非笑地发话,“你家真的拿不出那么多钱来?”
“真的没有,”曾宪宏点点头,很肯定地回答,“您可以去了解。”
“咦?”陈太忠听得有点纳闷,心说我让贺栓民给我提供材料,难道你不知道,我在通过纪检委调查你的爱人?
合着他找贺栓民要材料,不单是想粗疏地了解一些情况,也存了间接警告的心思,我已经惦记上你曾家了,不识趣的话,那就等着悲剧的发生吧。
他这个想,贺栓民也猜中了,所以就找一找材料,不过贺书记不明白陈太忠有什么后手,就不肯多事,只是中规中矩地处理。
陈某人没想到的是,他往日参与角力的层次真的是太高了,那消息就保不了密——起码是从纪检委方面安排的办事人选上,也能猜到部分真相。
而他这次遇到的小怪,也确实太小了,曾宪宏是凭着能力和机缘走上处长这个位子的,做为一个普通干部,得不到太高级的信息栅一这是很常见的,纪检委办事,规矩还是很严的。
而且,市纪检委对上一个正科也没啥压办不是?
陈太忠一开始没想到这一点,不过看到曾处长茫然的目光,他就猜到了一点,说不得冷冷一笑,“看来你在纪检委没什么关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