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兴趣”“吴言在搞树葬?我怎么没听她说这个事儿?”
“这个本来说好是素波先搞个样板”但是前一阵元旦的时候,我回了一趟凤凰”,陈太忠少不得又解释一遍,他很清楚,殷放这堂堂的一市之长”是看不上树葬那点东西的,但是既然涉及到了吴言的影响力,殷市长重视一下也正常。
殷放听了他的解释之后,沉吟一阵方始点头”“这是好事,我个人是支持的,吴言应该把这样的事情,提交给市政府,众人拾柴火焰高。”
“那样的话,市里就又要花钱了”,陈太忠不领这个情,他微微一笑”“我就是管树葬的,吴市长又是我老领导,市里要花钱的地方太多,好钢……就用在刀刃上吧。
害怕市里花钱,这纯粹是扯淡到一个不能再扯淡的借口,别的不说,只要搞过公墓的就知道这里有多少文章可做、公墓的批文在手,这就是一只生金蛋的老母鸡,投入多少,都不怕没有回报。
殷放也能听明白陈太忠的意思,无非就是怕市里借着支持的旗号插手公墓建设这是一块大肥肉,然而他的眼界,不会放在这点小事上。
殷市长主政素波,确实有自己的利益需求,但是他不会轻易出手去动别人碗里的肉整整一个地级市”他能做的事情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