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能做的,就只有苦笑了,“我只是想不让外国人的亲属”在中国当官啊。”
“精神文明是个筐,什么都能往里装,这是你说的”,刘望男看着他,有板有眼地回答,“你抓你的干部家属绿卡,小宁移她的民,没有什么根本冲突。”
“在中国,有我,她没必要移民,真的”,陈太忠苦恼地叹。气,“马疯子那货就是个愣头青,移民出去也是祸害加拿大人,我就奇怪了”你们说什么移民?”
“胡芳芳,也在办移民”刘望男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胡芳芳……”陈太忠想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女人是谁,刘望男的小姐妹,同是文艺兵,却是把望男坑害得一塌糊涂,在通玉都呆不下去”不得不去凤凰发展。
后来在省政府副秘书长李正先面前,他收拾她一回,现在想起来,真是恍如隔世了,“她老公好像是天南制药的老总……,想移民就移吧,她老公别欺瞒组织就行。”
“她老公是副总”,刘望男笑一笑,她已经对胡芳芳寒心了,自然不会说什么好话,“敢移民,他肯定手上趁点钱。”
“她的钱”未必是她老公的”,陈太忠知道那女人很乱,不过现在他没兴趣说这个,而是在继续纠结财富缩水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