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噎得有点受不了,堂堂的厅级干部让处级干部指示,这肯定是有情绪嘛,一时间他真的有点想翻脸,我跟你好好说话,你这阴阳怪气的”““算怎么回事?
不过难听话都到嘴边了,他还是咽了回去,只是微微地笑一笑,“这武警是看守省电视台的,褚厅,我没资格指示什么。
一边说,他一边就站起了身”话不投机那就没必要多说一这连“褚厅”都叫出来了,陈某人肯定是恼了,他自问进来之后,自己一直表现得很尊重前辈领导。
但是恭恭敬敬换来的是风凉话,那么这个媚眼,哥们儿就当丢给瞎子了,“您就当我喝多了胡说呢”我走还不行吗?”
“小陈”褚伯琳喊一声,见他止步,方始沉声缓缓发话,“一句玩笑话你就要不起了,还是年轻啊。。。我要是不答应你,你这是打算把武警总队的政委老窦喊过来帮武警出头?”
咦,陈太忠听到这话,终于反应过来点什么,他讶异地回头,“您跟窦厅长”“认识?”
两人说的正是省警察厅厅长窦明辉,窦厅长做为警察厅一把手,自然也就是天南省武警总队的第一政委。
当然,陈太忠并不怀疑褚台长会认识窦明辉,毕竟天南就这么大,同在省城的实职厅级干部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