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事情我压下去了,陈主任你不用担心一一经调查,他们不是你老爹承包的分厂的人。
这是个人情,但是陈太忠就像吃了一个苍蝇一样,大大地不爽了,我让栽诚你压下去了吗?你知道足民我老爹无关,给我打这个电估,又是什么意思呢?
当然,钱厅长是卖好之意,陈圭任对这个还是懂的,但是他觉得亦点冤,是电机厂其他的车间不严格执行劳动,这又跟我、跟我老爹有什么关系呢?
然而估说回来,事恃还不是这么简单的,因为电机厂产出的电机,最终都是要经过装配车间一一装配分厂这一道手续,才能出厂,哪怕不是供给疾风厂的电机,也是这么一个程序。
而且,电机厂跟疾风厂打交道的,发生供销关系的部门,也不是电机厂的供销科,而是装配分厂,这就更说不清楚了。
所以说,这笔账算到装配分厂头上,虽然才点冤,可也不是完全讲不过去的。
陈太忠对这告黑状的家伙,非常地恼火,他不但莫名其妙领了钱诚一个人精,还不能因此而大动干戈一一他现在所处的位置,离凤凰电机厂远了一点……够不着。
不过,在素波够不着,不代表在凤凰也够不着,他一旦回来了,就来到老爹的厂里,哥们儿倒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