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话的声音,比黄汉祥响亮得多,只不过中气不是很足。
“黄老,您好,您过年好”陈太忠听出是谁了。
“小周把情况跟我说了,我支持你”,其实这些老人家,说话都是很简洁的。
到了他们这个位置,一旦做出什么决定”并不需要隐瞒什么,面对不是很复杂的局面,正经是摆明态度,才是负责任的行为,这样能减少很多误读。
当然,仅仅是摆明态度,也不值这么一个电话,黄老紧接着就发问了,“下午他们说,你要把展锐的孙子堵在国内?”
“展锐?”陈太忠完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不过他并不缺乏关联想像的能力,毕竟在中国姓展的不太多见”“您说的这个人,是不是吉庆地区行署专员展涛的老爸?”
“嗯,就是他”,黄老在电话里干笑一声,“他比郑飞小六岁”可他是郑飞的入党介绍人……后背有没有冒冷汗?”
“我只是心里有点发凉”,陈太忠叹口气,郑飞可不是国军起义的这种领导,而是彻头彻尾拥护一边,不属于“早草命不如晚草命,晚草命不如反草命”的例子,入党肯定不会超过二十一二岁。
那么就是说,展锐十五岁左右就是共产党员,跟刘胡兰都有得一比了,意识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