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这就是上午的事情,还有一桩事,也是有点腻歪人,碾压儿童的王从,终审判了死刑,他的爱人打电话过来骂陈主任,嫌他多事,还说此事没完。
“这货的脑子有点问题,司解释都明示了的。”陈太忠最烦的,就是这种老娘们的事儿了,于是他吩咐李云彤,“你查一下她的来电,她再拎不清的话,行动科跟警方协调一下,看能不能判她几年……她老公死刑没理,那碾压儿童就有理了?”
“嗯,这个没问题,”李云彤点点头,以她现在的行情,操作这点小事不难,事实上,她的心思全在正业上,“省文化教育中心的楼,咱文明办当初参与了,弄两间办公室无所谓……要不咱去这儿?”咱们差这点费用吗?”陈太忠不屑地哼一声,事实上飞一工很清楚,想拿下文化教育中心的楼,也不是那么简单的,陈洁哪里是那么好说话的?
他能去找陈洁关说,但是为这点事,真的太不值得了,“秦主任都说了,低调……一定要低调,对了,素波客运办,那里是不是有些位置?”
素波客运办,是上次大家查素波出租个问题的地方,陈主任借五子的出租车开,也是在这个地方——客运办的地方宽敞,能腾出不少办公位置。
甚至,素波客运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