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箍了,还再怎么折腾?”
好狠啊,陈太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从理论上讲,那个常务副真的可能是失足掉进河里的,而那个混混也真的可能是吸毒过量而死——但是……这未免太凑巧了一点吧?
身为官场中人,他早就习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了,不过,很多事情连郭队长这个基层干部都不会点出来,他自然也不会那么没水平,于是他抓住最后一个漏洞,“其实烧这个市局出入境管理处,有点没必要,护照是要省厅备案的。”
“照您这么说,烧了省厅也无所谓,咱去美国也能查,”难得地,郭队长表现一下他特有的幽默,当然,这个幽默有一点略略的呛人,“唉,陈主任,你觉得他一个副局长……还是疯了的,想去省厅查,可能吗?”
可能吗?郭队长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但是偏偏地,陈太忠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是啊,可能吗?
就算可能,以一个地级市政委书记的能力,对省厅的某些档案做适度的调整,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对于这一点,陈太忠清楚,郭健也清楚。
所以,对于郭队长的八卦,陈主任表示收到了,但也仅仅是收到了,他没有忽略,也没有冲动,而是很单纯地将此事纳入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