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问一句,你们的录入没问题吧?但是很明显,这话一说就惹人了一一州才老窦听说潘部长让自己过来,表情都有点微妙呢。
他一皱眉头,赵处长就发现了,这是寰老板专门交待的任务,他读书定要认真地去完成,“那这样,我让他们手动去查。”
“那就麻烦同志们了,丶,陈太忠点点头,这时候他可不会假巴意思地客套。
秦连成打电话来的时候,出入境管理处正查得热火朝天呢,不过目前看来是没什么问题,陈太忠也不知道该怎么查下去了。
那么,他就不得不再选择一个突破口了,“这个刘愚公,是咱警察厅系统出去的,还是寿喜的地方干部?”
“我了解一下”,赵连生随便打两个电话,就确认了,刘愚公是寿喜的市管干部一一原来是在化工局干的,“他上任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养了三年病,去年年底退休的。”
陈太忠的眉头皱一皱,猛地灵光一闪,“那现在这个人……算了,我去打个电话。”
他在寿喜基本上没熟人,只有一个嘴巴老大的党校同学何振魁在那里挂职,于是他一个电话打过去,何处长在寿喜也有点小人脉了,没用了多久,就打听出来了,“这个刘愚公……他常去美国治病,基本上